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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章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像是第一次高凡沉浸于《地狱之门》原作的蛊惑中时，系统将他从幻境拉回来一样。

&esp;&esp;‘注意！宿主遭遇上位种族！’

&esp;&esp;系统疯狂闪烁的提示，唤醒了高凡。

&esp;&esp;高凡首先就注意到，他的san值正如同崩盘的股市一样，飞快下滑。

&esp;&esp;从65一路下跌到60，然后是55……

&esp;&esp;他只是抬头望了这个忽然出现的伟大存在一眼，已经跌去了10点san值。

&esp;&esp;san值可没有跌停机制。

&esp;&esp;高凡心中简直是山呼海啸一般的惊骇。

&esp;&esp;那是什么？

&esp;&esp;突然出现的伟大存在？

&esp;&esp;伟大存在们不是轻易不会注视现实么？

&esp;&esp;是什么吸引了祂……

&esp;&esp;高凡心中只是转过几个念头，紧接着一种狂喜再度涌上心头，他心中仿佛有种力量，要让他抬头，去直视这个伟大存在，所谓朝闻道、夕死可矣，他想要在美的狂欢中死去，这样可以给他宛如虫子一般的生命增加可贵的最后意义……

&esp;&esp;不！

&esp;&esp;你不想！

&esp;&esp;高凡知道，这个伟大存在，并没有刻意去诱惑他，就像是人类不会去吸引一只蚂蚁的注意力那样，但蚂蚁却忍不住去仰望人类，因为人类身上有它无法企及的生命意义。

&esp;&esp;噗嗤！

&esp;&esp;高凡将雕刻刀插在自己腿上。

&esp;&esp;剧痛让他清醒，心中的喜悦与狂欢，却没有停止，这一刻，仿佛是灵感大爆炸，所有艺术家终其一生想要追寻的创作灵感，在这一刻如同灼热的火焰般，填满了高凡的胸膛，他想要去描绘眼前这个伟大存在，他必须更仔细得再去观察祂一眼。

&esp;&esp;不！

&esp;&esp;你不想！

&esp;&esp;高凡瞧着自己仍在下滑的san值，虽然已经不再像是崩盘一样快，但依然缓慢而坚定得向下掉落，他不能再看，也不能再想，他必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，高凡垂下头，盯着桥面，这时，他忽得看到，一阵七彩的光，正在他身边萦绕。

&esp;&esp;讶然扭头，高凡就看到了与那猫的麋鹿之角，颜色一致的七色的莹光，盘旋在已经完全蛆质化的吕雉身上。

&esp;&esp;然后，吕雉就在七色莹光抬举之下，缓缓飘起，飘向了半空中的巨大猫眼。

&esp;&esp;这个伟大存的目标是吕雉……

&esp;&esp;祂是来接吕雉的！

&esp;&esp;因为吕雉已经变成蛆人了么？

&esp;&esp;所以，这个伟大存在，是来‘回收’吕雉的？

&esp;&esp;那吕雉……还活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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